这部电影虽然为新锐导演程耳的野心勃勃之作,整体风格无处不彰显着导演的个人风格偏好:精致、华丽、讲究、艺术到极致的考量,以焕然一新的手法重现了上世纪30年代举国混乱的人物群生像。叙事手法也打破了常规的线性叙述,观众在观看这部影片的过程当中会情不自禁产生一种抽丝剥茧的迷之尴尬,因为每个人物的性格都不是一眼便能深度透析分解的,不看到最后一刻,你甚至都不知道这个故事到底在讲述什么。尤其是开场时的正经严肃,上海方言如流水一般倾泻而出,很有地域代入感,也具足那个时代的浮生特征,但一到说普通话,就不由自主令人出戏连连了。其实上海话完全可以说到底,贯穿影片始终,没有必要普通话与上海话混搭,尤其是章子怡,一会儿普通话,一会儿上海话,这样来回切换,在心理上真的很难以让观众顺遂接受,要么就一口普通话到底如葛优,人物形象固定下来,整部影片一串联,才能还原这个剧中人物性格特征的全貌,尤其是在这种非线性叙述的蒙太奇剪辑式的电影中更是如此。

影片的优点很多,很多地方都开创了当前国产电影之未曾有的探索式艺术植入,比如浅野忠信穿和服脱和服做饭喂野猫的过程、俯拍平移葛优与日本人的那场惨烈枪战、上海滩的白天和黑夜以及战后的残垣断壁进行对比、袁泉丈夫为名利抛弃妻子时脱帽致敬的无话可说、王妈死时腹中鲜血汩汩而出缓缓拿出钥匙的镜头以及最后葛优登上去香港的飞机时的脱帽检查所蕴含的意味都是影片在艺术的苛求上孜孜不倦的用心表现,也使影片在很大程度上提升了不容小觑的档次。蕴含的意味也是旷远绵藐,非观一次而能窥得究竟。

正如影片中闫妮饰演的王妈与袁泉饰演的知名女演员之间的对话那样,王妈说她(袁泉)演得电影很好看,但是自己看不懂,袁泉则回答这部电影就是要让人看不懂,因为它不是拍给这个世纪的人看的,而是拍给下个世纪的人看的。然后王妈笑着说是啊,那个时候我们都死了,也无所谓懂不懂了。这像是程耳导演的自我调侃,也像是在暗示广大观众朋友你们看不懂没关系,因为这是文艺片,不是娱乐片。

不过在笔者看来,这句话也蕴含着一种不为人知的不自信,这种不自信来源于导演对电影之路创新探索的尝试,以借剧中的话告诉诸位观众:这只是我的尝试,有可能会成功,也有可能会失败,但成功还是失败最终仍取决于广大观众,所以你想要评论我的电影,就先要看懂它,如果看不懂,你永远无法打出真正的分。正是基于如此狡黠的设定,这部电影在评分论调上便出现了戏剧性的一幕:专业评论大部分都打的是高分,而业余评论很多人则打低分——因为专业评论人都不会承认自己看不懂,而普通的观众却可以无所谓地大大方方承认自已看不太懂,因为电影确实让人“摸不着头脑”或“不知道究竟要表达什么”。

其实这部电影要表达的东西很简单,就是两个字:抗战!不过不是直接抗战,而是间接抗战。葛优饰演的流氓头子看似流氓,其实是混迹于流氓队伍的爱国人士,从一开始与倪大红饰演的另一个流氓“轻言细语”的博弈开始,就开始展现出自己抗日的伟大抱负,工人罢工受倪大红背后挑唆并非法拘捕大批工人,葛优用流氓手法还治其身,出掉了他,虽然手段残忍,但也是那个时代的现状,难说有什么错;然后是日本商人要以开银行的方式掌控中国经济,被葛优“礼貌”拒绝,遭到惨烈报复,葛优做好准备,在老板的支持下再次还之其身;而这个时候又迁出了一桩更大的阴谋,即是浅野忠信的“忠君思想”,浅野忠信之前伪装得天衣无缝,信誓旦旦说要与中国人民共存亡,差点让大家都忘记他真实的身份——日本间谍,结果把葛优也瞒天过海了。不过葛优的爱国思想并未中断,即使抗战胜利,浅野忠信被看押在菲律宾劳改,但仍不忘记这个日本间谍在中国犯下的种种罪孽,最终借章子怡之手除掉了这个衣冠禽兽,点名主题:爱国。

这个电影标题跟内容实在沾不上多大关系,因为影片既无从演绎过罗曼蒂克的浪漫,也没有诠释出柏拉图的纯洁高贵,甚至连爱情的着点也是蜻蜓点水、一闪即逝、不明不白,所以这个电影完全可以改名为《暗战》而非《罗曼蒂克消亡史》。

罗毅祥,1991年出生,现居四川省成都市。从小酷爱文学,一朝沉浸其中,便如痴如醉,不能自拔,为追寻文学梦想矢志不渝。踏上了孤独的文学之旅。于是,废寝忘食地阅读,日日不间断地勤奋写作成为生活的主旋律。短短两年时间已完成《流火》、《有女如荼》、《酷似江湖》、《朝歌》、《众神笑》等五部小说,已上市。

另外:经典童话《狐狸的故事》、朝歌的兄弟篇《朝暾》以及悬疑剑侠小说《晴天望月传》也已创作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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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狐影视大全《罗曼蒂克消亡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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